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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

时间:2019-11-18 14:56来源:未知 作者:中国摄影家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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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坝上、恩施、黄山、九寨沟、喀纳斯、婺源、雪乡、元阳梯田、张家界、周庄,如果把祖国地图上的这十个知名景观关联在一起,将会迸发出什么火花,激荡起怎样的回响?中国摄影家协会重磅首推“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将因摄影而发现、传播,并塑造其内在文化价值、精神意义,从而推动其旅游和经济发展的十个景观推向前台。


银波传来铁骑声,喀纳斯湖,1979年。    江志顺  摄


哈纳斯湖,1998年。    谭明  摄


金色丝带,2009年。    周梅生  摄


流淌的喀纳斯河,2011年。    赵亚洲  摄


春意,天池,2012年。    李学亮  摄


  中国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的倡导者和总策划李前光阐述了此次活动的意义,他表示,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也是摄影术发明180周年。70年来,摄影一路追随共和国的宏大步履,与国运民风相伴相长,不断唤起生命的生机、生活的力量、美好的价值向度,书写了非凡的传奇故事,铸就了推动时代发展的重要文艺力量,成为史诗般的时代精神的汇聚点。“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是展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伟大成就的重要举措,也是摄影人向祖国70 华诞献上的崇高敬意,回顾并彰显摄影在时代发展中的独特意义,用独一无二的艺术感染力装点浑然天成的自然奇迹、书写中华文明的史志图鉴、描绘卓越风华的时代精神,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化为生动的现实,激励新时代的摄影工作者强化使命担当,做出摄影新的贡献。


雾锁蘑菇房,箐口,1997年。    李建惠  摄


农耕忙,多依树,2009年。    杨树文  摄


哈尼人水田中的太阳,哀牢山,2010年。    李子青  摄


元阳之秋,2011年。    袁学军  摄


  “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在短短1个月的征集时间内,就吸引了1万多人参与,除了照片投稿外,许多摄影人也将自己拍摄的独特经历和感受诉诸笔端。经摄影、文化旅游、新闻媒体等领域专家学者推荐,结合网友投票结果,活动组委会经过认真讨论,在3015个推荐地中,遴选出上述十大景观。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这些曾经养在深闺,被摄影发现美、发掘美、发散美而成为盛景佳地,并乘着摄影生产力东风在新时代有了新气象的“十大景观”,借由此次“摄影发现中国”的推动,不仅再度被摄影人纳入拍摄目的地,更成为世人心驰神往的旅游目的地。


婺源竹影,严田村,2005年。    李少白  摄


婺源春天,汪口溪边,2006年。    李志良  摄


秋满园,长溪村,2009年。    张银泉  摄


雾中仙居,石城,2017年。    薛冬  摄


  发现美丽中国

  关于这10处极具代表性的风景名胜的精品力作,描绘了名山烟波的朝晖夕阴,溢彩斑斓的春华秋实,神秘别致的人文风情。这些在公共话语里传播的照片,理应发出更大的声音,激发更多的回响。

   摄影家梅生曾这样说道:“香港摄影家陈复礼先生在湖南张家界拍摄的风光照片不胫而走,又有许多人接踵而至,在武陵源寻找摄影人的梦境。名闻天下的黄山,因为摄影作品的传播更加声名显著,生发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自然本色。元阳梯田的云山雾岚,为摄影人幻化出奇妙的影像。摄影人原本出于强烈个人意识的艺术创作,在人与自然的对话中形成强烈的传播效果,影像中的山河成为国人关注的旅游热点。超以象外,得其寰中,影像的阅读,成为人类了解世界,交流文化,探索自然的重要途径。”


孤影,南天门,1987年。    邵柏林  摄


张家界恋曲,1980年。    陈勃  摄


百龙电梯,武陵源,2013年。    覃文乐  摄


天门山景区,2013年。    覃文乐  摄


  中国摄影家协会顾问王达军和摄影家袁学军、王建军一起纵横五万多里的“三军”西部行摄,开拓了中国风景摄影的新领域与新气象,而九寨沟是他数十年一直关注的景观。“九寨沟的独一无二地貌、与众不同的景色由摄影人通过图像展现在世人面前。遗憾的是,包括汶川地震在内的几次地震对景区地貌的破坏很明显,摄影在这时显得尤为重要,不仅为推广九寨沟作了贡献,还留下了那些业已消逝、弥足珍贵的景致,有些照片记录的景观甚至成了‘绝版’。抛开摄影在艺术和美学上的意义不谈,我们更应该强调摄影的社会功能——为时代留下图像文本,这就是‘摄影发现中国’最大的意义,唤起人们对自然的保护和敬畏。”


九寨沟内的大熊猫,树正沟火花海,1987年。    于宁  摄


万马奔腾,箭竹海,1993年。    李建惠  摄


缤纷仙境,1996年。    李杰  摄


响叮咚,1996年。    李杰  摄

    

  自1997年起就在周庄推广旅游的江苏水乡周庄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文君说起摄影之于周庄的姻缘感慨万千。他说,在“摄影发现中国十大景观”中,周庄是有代表性的文化遗产,包括摄影家在内的艺术家,对周庄的宣传推广、古建保护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推动周庄在全国率先开启了政府立法保护古镇的先河,这是摄影人都未想到的“意外收获”。“十大景观”都是不可再生的自然、文化遗产,“摄影发现中国”唤起了艺术家保护自然历史文化遗产的责任感,让保护传承的概念深入人心。


家家扶得醉人归,1996年。    陈复礼  摄


雾霭周庄 ,2005年。    简庆福  摄


双桥处的中外游人,2009年。    康泰森  摄


水墨清韵,2016年。    于先云  摄


  挖掘金山银山

  20世纪90年代,中国进入读图时代,旅游经济的腾飞为摄影艺术提供了巨大舞台,相辅相成的是,以表现地方风景风情和旅游资源为主题的摄影作品开始在经济发展和对外宣传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

  在众多名山大川之中,黄山以神奇的自然景观和丰富的人文底蕴,获得了“艺术之海”“天然摄影棚”等美誉,激发出无数摄影家的创作灵感,与摄影的渊源颇深。黄山市政协副主席、市发展摄影产业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胡宁感慨:“摄影让黄山更美好,摄影产业在黄山的成功探索和发展,是习近平总书记生态文明思想和五大发展新理念在黄山得以贯彻实践的生动体现。这一新兴产业业态,不仅有利于保护生态环境和人类文明,而且能促进旅游、文化、生态、体育、休闲等行业的融合;不仅有利于推进脱贫攻坚、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促进贫困群众和落后乡村发展致富,而且还能传播美丽、传播文明、传播正能量,有利于全面提升文化综合软实力。”


黄山风光集锦摄影,20世纪30年代。    郎静山  摄


黄山雨后,1957年。    黄翔  摄


苍涛,1978年。    陈复礼  摄


松影,1983年。    陆开蒂  摄


雾满群峰,排云亭,2015年。    简庆福  摄


冬雪,排云亭,2017年。    叶文龙  摄


  1988年,河北省承德市摄影家协会主席于俊海拍摄的一组坝上黑白风光作品《八月情歌》引起了全国摄影界对坝上的关注,也带来了坝上摄影热潮。他说,摄影直观可感地从艺术角度宣传了坝上,对拉动全域旅游、推动当地农民生活水平提高起到了积极作用。“几十年来,摄影人和游客络绎不绝,不仅丰富了旅游业态,也打开了山区富民乐民的大门,坝上的百姓盖起楼房、买了轿车,农家乐开得红红火火,摄影对扶贫起到了积极作用,而且是很直接、很精准的扶贫。坝上入选‘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势必会进一步推动坝上的摄影热潮和摄影产业的发展。”


繁花,塞罕坝红山军马场,1988年。    姜平  摄


遥远的牧场,1992年。    瞿勇  摄


空林,红山军马场,1995年。    于云天  摄


孤寂,小河头,2016 年。    瞿勇  摄


流,塞罕坝,2016年。    袁春龙  摄


  “摄影是新中国旅游事业最初的开路者,也是中国旅游品牌最初的打造者。在交通不便,旅游概念还未形成的年代,摄影作品是一代中国人心中的诗与远方。往往一组作品让一个地方声名鹊起,赢得各方关注,获得后继发展的资源整合机遇。今天,全域旅游深入融合发展,各种数码相机和手机相机的性能提高,拍摄成本降低。当越来越多的人充分享受美景,在新时代享受幸福感的时候,不应该忘却发现这些美的人以及他们发现这些美的故事,也不应该忘却每一个人都有保护好这些美、传播这些美的责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研究员、副所长武力指出。


震撼腾龙洞,2006年。    钟兴科  摄


“纪念碑”大峡谷,2006年。    武建国  摄


龙腾虎跃,2006年。    吴罗庚  摄


排山倒海,大峡谷,2012年。    梁达明  摄


  审视风景摄影

  逢盛世,立新景。广义的风景摄影几乎与摄影术同时出现——尼埃普斯于1826年用了足足8小时在自家窗口拍摄的,就是一处风景。随着摄影技术和方式更迭,风景摄影与人类的社会实践发生了种种关系和交叠。从发展脉络来看,风景摄影一直探索着表现上的新可能,从社会学、地理学、人类学的角度延伸视角,定义开放、姿态丰富的风景摄影已成为探索世界、讨论问题的媒介。

风景摄影作为一门艺术,已不再是机械式地记录自然景观,而是成为人和自然的一种独特的对话方式,艺术性地展现了人对自然的特殊感受。我们看到,摄影师们不再满足于对传统的审美愉悦和语言趣味,而将艺术视角更多地投向对自然的凝视,对文化的思考,对情感的追寻,对观念的迭新。他们或借山水言志,阐释“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的儒家精神;或寻找有趣的地质景观,并用特色鲜明的风格展现出大地、岩层、山川以及自然的奇景与风采;或带出思考的痕迹,裹挟大地的诗意,在解构物象风景同时再创新风景。摄影家不再仅仅是看风景,还参与到它的内涵之中,成为自然界超验精神的解读者。

  如果说,不同类型的风景摄影以公共情感与公共话语的不同内涵影响大众,那么,公共情感主要激发大众视觉美感的表层情绪,引起普遍意义的情感互动和共鸣;公共话题则通过涉及社会性问题的影像表达,引发大众关注获得社会影响。而随着摄影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越来越多的公众,也拿起拍摄器材参与进来,观看和审视自然现象,聚焦人与自然的关系。


福眼,1979年。    江志顺  摄


雪乡的原貌 ,1986年。    王福春  摄


雪乡素描,1993年。    李建惠  摄


瑞雪飘飘,2009年。    宋自琦  摄


  据悉,中国摄影家协会将编辑出版《摄影发现中国》图书,并于2019年11月23日在十大景观之一的安徽省黄山市黟县举办的中国互联网摄影旅游大会上,为十大景观授牌,同时汇聚各方专家对于摄影在发现中国所发挥的作用进一步探讨。

 

  文字来源:中国摄影报

  作者:方妍